他想开口问:我一直都是你的负担吗?

        可是不敢问,也好像不用问了。秦深的拇指在他脸上擦拭着,这样的动作已经很多次,他为哭泣的他擦去眼泪。

        他后知后觉,反刍出一种无地自容的羞耻。

        方淮挣了挣,从秦深的手掌下离开,闭着眼,用毛衣袖子擦干脸。

        “……需要试验者吗。”方淮仍用袖子捂着脸,用尽量平静的口吻说,“我想报名,参加第一期试验。”

        “……”几秒过后,方淮才听见秦深的声音,“不必。”

        方淮充耳不闻,了然地点点头,“我直接问陈医生吧。”

        眼睛睁开一条缝隙,他望着秦深撑在座位上的手。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攥起,手背上青筋凸起一瞬,又回落。

        方淮还是会想握住这双手,但现在,他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汽车驶入地下车库,停稳之后,方淮自觉地下了车,没再像以前那样,死缠烂打地要秦深上去。

        连句晚安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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