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身体还好吗?”一顿饭都吃完了,周虔反而只敢问这种问题。

        方淮的眼神低了下去,“……现在,还不错。”

        他没说太多,但那一瞬间的迟疑足以说明一切。

        真是荒谬,想问的没资格问,有资格的那个,问也不问。

        周虔在刚学会走路的时候,就已理解这世界的不公平。他自以为早就平静接受,但现在发现,原来只是……没碰上想要奋不顾身的人。

        他忽然回想起,秦深回国那天,他浑浑噩噩地驾车回家,眼前总闪过方淮回头看他那一眼。但副驾不再有一个头发总是微乱的Omega,只剩一台手提电脑。

        把车停进车库之后,他在车边站了很久,却没走,隔着车窗,盯着副驾上冰冷的金属外壳。

        也许有过那么一瞬间,他想直接就这么走上去,什么都不带,一身都轻松。

        可他做不到。

        夹着电脑打开门时,铃铛正睡在窗台边,方淮曾经蹲过的位置。周虔没开大灯,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射灯,映照着这间小却有温馨感的房子。

        这座房子到底是他的愿景,还是他的面具,他早已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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