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在胡乱拼贴,秦深做了许多个断续的梦。
也许是酒精的影响,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大部分的梦都很短暂,抓不住,醒来时,那床像冰壳般的被子还未暖起来。
但他仍能勉强入睡,在做那个梦之前——
梦境的开头,是方淮的脸。
方淮挽着一个人的手臂,那人没有脸,可他无由来地知道,那是周虔,而方淮是那人的妻子。
秦深盯着别人的妻子,觉得荒谬,潜意识里觉得不该是这样的,可是有道声音在告诉他,这就是事实。
方淮挽着别人的手臂,和别人贴得那么近,那双眼尾微挑的杏眼却凝视他,带着不清不楚的暗示。
秦深上一秒还在心里谴责方淮的孟浪,下一秒画面一转,他抱着方淮滚上了床。
周虔站在床边,仍然没有脸。
梦里的他显得有些激动,和方淮在那张大红色的、也许是婚床的床上,换了不知几个姿势,把方淮弄得乱七八糟,当着周虔的面,毫不留情地插入方淮的生殖腔,犬齿对准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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