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勾勾地盯着小美人的肚皮吃吃地笑着,那模样,仿佛那里已经孕育出了他的孩子。

        过了一会儿,那炽热的眼神从云湮的肚子移到了脸上,瞳仁里又燃起淫邪精光。

        再度被压到床上的时候,云湮没有求饶也没有反抗,只是无助地颤抖了两下。

        随着他的双腿被抬起来,他的体内也被火热男根寸寸填满。

        麻木酸胀的痛感回到了过度交合的私处,云湮难受得闭上眼睛,心里祈祷男人快点结束。

        可黄员外显然不会让他如愿,他一改昨夜狂风暴雨似的掠夺,而是九浅一深地蹭过小美人内里的每一处褶皱沟壑,一次次耐心地叩击幽静深处已经造访并流连过的宫室。

        反正已经把人吃干抹净,黄员外这会儿不急着播种,而是有闲情逸致寻找小美人的花心,细观对方被自己渐渐插到雪腮泛红、呼吸急促的模样。

        屋内响起清脆的皮肉相交之声。床上的小美人被压得严严实实,几乎只能看见一双细白的玉腿岔开在男人身侧。粉嫩的足心对着天空摇曳着,若隐若现的白嫩腿根不时传来抽搐。

        身体逐渐发热,不知那是不是那汤药的作用,云湮感觉自己像是从麻木中苏醒了,本来滞涩的感官重新变得敏感。

        当黄员外的肉屌戳刺进子宫,云湮忍不住颤抖着轻吟了一声。他蓦地回忆起被男人玩弄那处宝贵器官的细节,明明应该厌恶反感,可一想起那时候被插着子宫射精时的感觉,他就浑身泛酥,心底像是有什么涟漪荡开,人也软了几分。

        昨夜虽然是被迫,但也切切实实地尝到了灭顶的快感。虽然知道自己作为双儿的身子天生就是如此,只要尝过了云雨的妙处,便极容易被勾起性欲,变得渴望鱼水之欢,云湮还是感到万分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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