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察觉到，他在挣扎——身体的反应已经诚实到无法掩饰，可他的理智还在死死拉住缰绳。
我伸手，覆上他的手背，慢慢滑向指尖。
他的手抖了一下，本能地想收回，却被我扣住。
我俯身，鼻尖几乎擦过他的鬓发，那细碎的触感让我的呼吸越发滚烫。
“别这样……”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多了点急促，
可那急促更像是被情绪推到边缘时的无措，而不是拒绝。
我笑了一下，没收回手，反而更紧地抱住他。
他终于转过脸来，眼神里交织着情动与困惑，像是怕我看穿，又像在等待我跨过那道线。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他不是不能回应，而是不敢承认。
而我，也根本不想给他逃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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