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说:“我记得你的诗歌里写道: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那么,就让这不祥的物件永远离世间而去吧。”说完,康熙命人拿来一个火盆,亲自把人皮鼓火化了。我对康熙说:“陛下,制造人皮鼓是西藏的陋习,以后您可以下一道圣旨,永远禁止在西藏制造人皮鼓。”康熙摇摇头:“不,我不会下命令的,要下也只能你下。你是达赖喇嘛,高原之神,神的旨意才是高原人民的心声啊。”我立即领会了康熙的意思,于是我借来康熙的朱笔,在一张黄绢上写道:“人皮鼓,人皮鼓,多少少女血泪铸。待到天地明灭开,誓把清光洒满路。”
康熙看着我写的句子,点点头:“去吧,去完成你的事业吧。你的事业不在布达拉宫里面,在寺庙里,在纸卷上,在青灯古佛的书案旁。”我感谢了康熙,然后昂首挺胸的走出紫禁城。出紫禁城午门的时候,守午门的士兵看着我想下跪,又似乎有点犹豫,我哈哈大笑起来:“人间事,一场幻梦一场空,跪不跪又有什么关系呢?”说罢,我已经蹬上一辆马车,朝山西五台山飞驰而去。
又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五台山来了一个喇嘛。这个喇嘛来到一处庙宇的时候,郑重的施了佛礼。随行的人员递上来一本诗集,喇嘛高声朗读起来:“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念罢,喇嘛潸然泪下。随行的人员又递上来一张黄绢:“这是六世的遗嘱。”喇嘛看了看,对同来的人高声说道:“从今天开始,西藏再也不允许做人皮鼓了,这是我的命令。”所有在场的人都欢呼起来:“扎西德勒,扎西德勒。”
一个牵着妈妈手的小男孩抬起头好奇的问妈妈:“这些人是做什么的?”妈妈说:“他们是喇嘛。”“什么是喇嘛?”小男孩疑惑的问。妈妈说:“喇嘛就是西藏的和尚,是西藏最高尚最勇敢最善良的人。”小男孩高兴的说:“我知道了,喇嘛就是西藏的神。”妈妈点点头:“而且是最有人情味,最知情多义的神。”小男孩回转头来,恍惚看见了一个好老好老的老喇嘛正对着他颔首微笑。
2025年3月18日
创建时间:2025/3/1819:51
更新时间:2025/3/2015:30
作者:159>
标签:春寒意暖
成都迎来了一次猛烈的倒春寒,昨天晚上我睡在被窝里感觉好像睡在冰窖里一样。我忽然怀恋起冬天时的暖被窝,那个时候我的厚棉被还安安稳稳的盖在我的身上,可现在只剩一床薄被子抵御这意想不到的寒冷。怎么这么的冷呢?现在不是阳春三月吗,应该是出太阳的时候啊。我感觉这个时令节气有点混乱,有点迷迷糊糊的不真实感。到底这个时候是应该这么的凄冷呢,还是早就该旭日和暖了呢?我完全没有了主意。
实际上,我还在成都的家中,而这个家更像一个冰冷的铁制鸟笼子,而我不过就是一只被豢养的鹦鹉鸟。鹦鹉鸟是不是悲惨的,得根据各种定义来下结论。如果是以衣食无忧来说,鹦鹉鸟未必可怜。但如果把鹦鹉鸟提升到人的高度,考虑人的尊严,自由和权利,那鹦鹉鸟就很不幸。因为鹦鹉鸟没有尊严,没有自由,也更不可能有人的权利。甚至于鹦鹉鸟的生存都是魔鬼的恩赐,没有魔鬼,鹦鹉鸟早就被做成一锅鸟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