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怕,他睁开眼後,看到的是温梓珩那双清澈却陌生的眼睛。

        如今已残破的自己,他承受不起。

        景末涧曾在百年之前,他放纵过自己一个晚上,那次,他几乎倾尽所有,毫无防备的给出了一切??他虽未曾後悔,可现在他不敢奢求再有第二次。

        他只能假装还在睡,让那一吻停在梦境与现实之间。

        让自己至少在这一刻,能被那个人,以他从未敢奢望的方式靠近。

        温梓珩的手仍握着他的,那力道轻得像怕他受伤,却也坚定得像怕他消失。

        景末涧的心在x口乱跳,痛得、甜得、乱得,他快承担不住。他被b在轮椅上,整个人僵得不能动,可唇角却因为情绪的波动微微颤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

        温梓珩哪怕只给他这一吻,只给他一句「我只要你」,便能把他百年堆叠的所有防线,一寸一寸拆到无处可藏。

        景末涧忍着喉间的酸痛,指尖缩紧,藏在衣袖中微微蜷起,他在心里,用没有声音的语气唤。

        「梓珩……你怎麽能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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