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末涧却只是摇头「不疼??你不要怕。」。

        温梓珩喉咙一紧,他抬手、颤着为景末涧拨开额间散落的碎发,然後,他看见了,那道他永远忘不了的疤痕,那是他幼时留下的伤。

        温梓珩的指尖在那条细长的痕迹上停住,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他的脸sE苍白得不像话。

        「我明明说了??」

        他的声音低得快听不见「不会再伤你的???」。

        温梓珩红着眼,眼泪几乎夺眶而出,x口急促起伏,随後他俯下身,吻上那道疤。

        那吻不是,是自责、是忏悔、是要把那道伤印在心里一辈子的悔恨。

        「对不起??」他喃喃,像是摧毁X的一击後剩下的最後气息。

        他又抬起头,眼泪已滑过下颔。

        「老师??你杀了我吧。」

        景末涧一震「梓珩??!」。

        「我怕??我怕我会再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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