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梓珩先是伏身,双手从景末涧腰後穿过,极轻地将他从轮椅中抱起。
那一刻的景末涧像是所有力气都被cH0U走了,全身柔得彷佛没有骨头,只能任由他抱着。
他脸侧还残着红意,呼x1乱得不成样子。半敞的衣襟挂在肩头,一路沿着x口开到腰际,薄衣乍开时甚至露出一寸暖sE的锁骨与微颤的x膛。长长的衣摆垂在地面,被温梓珩带着一步一步拖过地板。
温梓珩走得很慢,像抱着什麽易碎之物。
才走没几步,景末涧原本就已经松开的那道衣带便从他腰际滑落,轻轻落在地上,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景末涧听到落地的声音微微一颤。
然而他没有伸手去整理,没有去遮掩自己,更没有推开温梓珩。
他只是,本能地、几乎是瞬间地,缩进温梓珩的怀里。额侧靠在温梓珩的颈窝,像寻一个能呼x1的地方。
指尖抓住温梓珩衣襟,力气小得可怜,却用尽了他仅剩的依靠。
温梓珩抱着他,脚步在那一瞬停住,不是因为吃力,而是因为景末涧那个垂眼,像是害怕,又像是终於被允许依靠。让他x口狠狠被揪住。
他垂眼,看着怀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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