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是我会伸手去抱的那个人。」
景末涧像被扯开最後一道防线。
他指尖蜷紧,抓住温梓珩的肩,整个人颤着倒进他怀里。喉间泄出一声极轻的、无法压住的哽咽。
而温梓珩接住了他、抱紧了他。
他一手托住景末涧的後背,一手覆在那片带伤的肌肤上,不再让他遮、不再让他逃,只是一寸寸珍重地抚过。
像在说,
我看见了你的全部,却依然伸手,我从没想放开。
景末涧终於忍不住,指尖在温梓珩背上颤着收紧,整个人像融化般地靠向他,呼x1乱得像哭也像笑,整个x腔都被满得快溢出的情绪撑着。
而温梓珩就抱着他,任他在自己怀里颤,任他把那些不敢说、不敢让人看的伤,全都交给自己。
「末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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