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景末涧指尖微动,长睫抖了抖,像被气息搔醒似的。眼睫掀起的一瞬,他看见的是沈悠宸俯身靠近的脸。

        下一瞬,他像被惊到似的整个人绷紧。

        「??师兄?」他的声音还带着睡意,但尾音却紧得不自然。

        他甚至下意识把手往被里缩,连肩都微微发抖,整张脸红得像方才做过什麽见不得光的事,而事实上,他确实做了。

        沈悠宸愣住「你怎麽一副??像见到我会怕似的?」。

        景末涧别开脸,耳尖更红「没、没什麽??只是突然醒来??你今天怎麽来得这麽早?」。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住,沈悠宸每天这个时辰都会来。所以真正奇怪的不是沈悠宸,而是他自己。

        沈悠宸察觉异样,他的视线缓缓移开景末涧,落向室内。

        床榻最角落,堆着一叠明显收拾得极匆促的床褥。折痕不均,棱角压得歪斜,那不是侍nV平日的手法,更像一个男人在夜里动作放得极轻,甚怕惊醒床上之人时留下的痕迹。

        不远处的水盆仍摆着,水面微波未散,被温过的热气早已凉成一层薄雾。旁边折得整整齐齐的Sh帕却乾净得异常,像是刚用过、又被细心洗净後放回。

        沈悠宸的眉眼在这些细节上停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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