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抹去萧浩宇眼角的泪,动作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轻柔。

        萧浩宇是在一种饱胀的酸麻中恢复意识的。

        眼皮沉重得抬不起,周身骨头像是散了架,尤其腿心深处传来异物填充的清晰触感。他昏沉的脑海缓慢转动,才想起昨夜最后被两根玉势填满前后穴,在父皇指尖残忍的玩弄下尖叫着昏死过去。

        可此刻的感觉……不对。

        玉势是凉的,是硬的。而此刻埋在身体深处的,是温热的,是……脉动的。

        他骤然睁眼。

        寝殿内光线朦胧,似是清晨。他依旧被赤绳缚着,双腿大张绑在榻尾,只是不知何时从坐姿被放倒,仰躺在柔软的锦褥上。身上盖着薄薄的丝被,却只虚掩到腰际。

        而父皇……萧锐志竟侧躺在他身边,一手支颐,墨色长发披散,另一只手……正随意搭在他裸露的腰侧。更让萧浩宇浑身僵直的是,他清晰感觉到,父皇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依旧尺寸惊人的阳物,正深深埋在自己的女穴之内,严丝合缝,将那处填得满满当当。

        他竟然……就这样插着睡了一夜?

        轻微的挪动,便引来甬道内壁一阵紧密的吮吸和摩擦。沉睡的巨物似乎因这细微刺激而微微苏醒,在湿热紧窒的深处膨胀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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