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了……太敏感了……”他哭求着,身体因过度刺激而剧烈颤抖。

        但没有人理会。侍从们变换着位置,轮流侵犯皇子前后两个穴。有时是两根性器同时进入前后的空虚,将他夹在中间操干;有时则是在他口中释放欲望,强迫他吞下腥膻的液体。

        时间失去了意义。萧浩宇不知道被操弄了多久,高潮了多少次。他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身体完全成了欲望的容器,只会迎合与索求。

        皮肤上布满了吻痕、咬痕和指印,像是被精心绘制的淫靡图案。两个乳头红肿不堪,阴唇也被摩擦得外翻,花穴入口微微张开,不断有混合的体液从中流出。他的声音早已嘶哑,却仍在发出破碎的呻吟。

        当最后一名侍从在他体内释放时,萧浩宇已经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被解开镣铐,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床上,身上满是干涸的精斑和爱液。

        李砚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温柔而残酷:

        “殿下。您的身体属于我们,无论您愿不愿意。”

        萧浩宇想要反驳,想要怒吼,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泪水无声滑落,混入床单上大片的湿痕中。

        萧浩宇的意识在粘稠的欲海中浮沉,身体像一叶被反复打湿又拧干的绸缎,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可那深入骨髓的媚药药性,混合着被彻底开发过的敏感,却让他在极致的疲惫中,依然能感受到一种空虚的、噬骨的痒。

        他不知自己是如何被摆弄成这个姿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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