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里死寂得只剩萧浩宇自己急促未平的呼吸,与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可这片寂静比方才的折磨更让他恐惧——父皇没有回来。那两个太监,像完成了一件寻常差事般,连多看他一眼都无。

        体表的灼热正在缓慢褪去,可肌肤底下、骨缝深处,却漫上另一种更磨人的东西。空虚。一种被掏空、被遗弃、被悬置在无边虚妄里的空洞。那枚小巧的玉塞冰冷地嵌着,堵住了汹涌的体液,却堵不住从内里蔓生的、无边无际的痒。那不是媚药催发的燥痒,而是一种……更幽微、更蚀骨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宫腔最深处、在每一寸被过度采撷的褶皱里,轻轻噬咬、爬搔。他试着并拢双腿,轻微的动作却引得那玉塞微妙地滑动,在敏感的内壁上蹭过,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

        “呃……”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他慌忙咬住嘴唇,不敢再动。身体像一件不属于自己的、被彻底使用过的器具,连最细微的牵动都牵扯出羞耻的记忆和生理的反应。可他不动,那痒却在加剧,无声无息地堆积,顺着血脉往心口钻。

        时间在死寂中凝滞成粘稠的胶。每一息都无比漫长。他开始无法控制地细颤,起初只是指尖,然后是手臂、小腿,最后连腰腹都在那持续的、无处着落的空虚感中微微痉挛。他想蜷缩,想用手去碰触,想去缓解那要命的痒意,可身体依旧软得抬不起半分,甚至连挪动臀部的力气都抽干了。只能被动地承受,任凭那感觉在体内发酵、膨胀,变成一种钝刀割肉般的凌迟。

        为什么还不结束?父皇……还要如何?

        就在他被这无声的折磨逼得快要疯掉时,暖阁深处,一道与墙壁几乎融为一体的暗门,悄然滑开。

        没有脚步声。只有衣料摩擦的极细微声响,和一股似曾相识的、清冽而昂贵的龙涎香气,淡淡地飘了过来。

        萧浩宇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他不敢转头,甚至不敢呼吸。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心脏,比之前的媚药更甚。

        一道颀长的身影,慢慢踱到了秋千旁,停驻。

        玄色的织金常服下摆,纹丝不动。目光,自上而下,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如有实质,沉甸甸的,冰冷而精准,像在审视一幅画、一件古玩,或是……一头刚刚被彻底驯服、洗刷干净的幼兽。从他汗湿纠结的发丝,到泪痕斑驳的脸颊,到在薄毯下依旧控制不住轻颤的躯体轮廓,最后,停驻在那被毯子边缘半遮半掩的、腿间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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