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脏污的帕子随手扔在萧浩宇赤裸的胸膛上,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再次没入暗门后的黑暗。

        暖阁内,只剩下浓烈的腥膻气味,和萧浩宇彻底崩溃后,那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的、绝望的哭泣声。身体内外,依旧空虚灼热,前方后方,皆是一片狼藉。他躺在那里,连抬手遮住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灵魂仿佛已经被抽离,只剩下这具被玩弄得彻底、从内到外都烙上耻辱印记的残破躯壳。

        晨曦的微光透过暖阁窗棂上厚重的锦帘缝隙,吝啬地投下几道苍白的线。光线中浮尘游弋,却穿不透室内沉甸甸的、混杂着情欲与绝望的暖腻空气。萧浩宇在冰冷和麻木的交替中昏沉了一夜,意识时而沉入无梦的深渊,时而被体内玉塞细微的存在感与那无法根除的、深入骨髓的麻痒拽回现实。每一次苏醒,都伴随着更汹涌的羞耻和更深切的虚脱。

        暗门滑开的细微声响让他猛地一颤,条件反射般绷紧了身体,随即又因那牵动的、更清晰的内部触感而软了下去。不是父皇……是两个低眉顺眼、面无表情的太监,一个端着鎏金铜盆,热气袅袅,另一个托着洁白柔软的棉布与一只小巧的玉瓶。

        他们无声地走近,将铜盆放在一旁矮几上。热气蒸腾,带着清淡的药草香气,与暖阁内浑浊的气味格格不入。

        萧浩宇徒劳地向后缩了缩,薄毯下赤裸的身体激起细小的战栗。“别过来……”他声音嘶哑破碎,几乎听不清。

        太监们恍若未闻。端盆的那个上前,一把掀开了萧浩宇身上仅存的薄毯。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躯体布满了昨夜留下的痕迹——干涸的浊斑、泪痕、指印,还有腿间那片狼藉。萧浩宇惊叫一声,猛地夹紧双腿,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身前。

        “殿下,得罪了。陛下有旨,需为殿下洁净身子。”太监的声音平板无波,眼神垂视地面,仿佛眼前不是尊贵的皇子,而是一件亟待处理的物事。

        “不……我自己来……”萧浩宇慌乱地摇头,试图蜷缩起来。

        另一名太监上前,轻易地制住了他挥舞的手臂。他们的手劲出乎意料地大,带着常年服侍练就的、不容反抗的力道。端盆的太监从腰间取出一段柔软的、却异常坚韧的绸带,三两下便将萧浩宇试图挣扎的手腕并拢,绑在了秋千一侧的雕花横栏上。动作熟练得令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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