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后同时的剧烈刺激下,萧浩宇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前端射出稀薄的白浊,溅在父皇的手掌和自己的小腹上。几乎同时,身后被撞击得痉挛的甬道也剧烈收缩,绞紧了父皇的性器。

        萧锐志低吼一声,就着儿子高潮时紧缩的甬道,再次深深射入。滚烫的液体灌满深处,激得萧浩宇又是一阵细密的颤抖,失神地张着嘴,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寝殿内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与麝香混合的气息。

        萧锐志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浊液。那被反复蹂躏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缓缓流淌出白沫与精液。

        他解开了儿子手腕上的丝带。萧浩宇双臂无力地垂下,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两点,红肿得可怜。

        萧锐志将他搂入怀中,大手抚过那汗湿的脊背,指尖流连在敏感的腰窝。

        萧浩宇已彻底脱力,意识在极乐的余波中浮沉,很快被拖入黑暗。萧锐志并未召人进来清理,只是扯过一旁的锦被,随意盖在两人身上。寝殿内烛火摇曳,将纠缠的身影投在帷帐上。

        萧浩宇睡得很不安稳。过度的刺激让他的身体即便在沉睡中也残留着痉挛般的细微颤抖。萧锐志的手臂横亘在他腰间,掌心正贴着那平坦柔软的小腹。没过多久,那只手便不老实起来,顺着细腻的肌肤缓缓下移,探入腿间。

        即使在睡梦中,那最隐秘之处也依旧湿软温热。穴口因为先前的激烈性事微微红肿,此刻正可怜地翕张着,溢出些许混着白浊的蜜液。萧锐志的指尖轻而易举地探入了一个指节,感受着内里湿热绵软的包裹。甬道依旧敏感,即便主人已昏睡过去,仍在他指尖侵入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唔……”萧浩宇在梦中蹙起眉头,无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因父皇的手臂横挡着,只能微微扭动腰肢,发出含糊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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