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锐志抱着他走到窗边的软榻,将他上半身按在冰凉的窗台上,就着背后连接的姿势,从后方再次发起猛攻。粗硬的欲望借着重力更深地楔入,次次直捣花心。

        “呃啊!那里……不行……父皇……求您……饶了我……”萧浩宇被顶得小腹阵阵痉挛,前端早已渗出清液,随着撞击在窗台上留下湿痕。他眼神涣散,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只能本能地哭喊求饶。

        然而萧锐志毫无怜悯。他像是要将儿子每一处都刻上自己的印记,抱着他在寝殿内变换着位置——抵在雕花柱子上凶狠贯穿,按在冰冷的玉阶上重重顶弄,甚至将他放在宽大的书案上,分开他的双腿,站着进行最原始猛烈的征服。

        萧浩宇觉得自己像一片狂风暴雨中的落叶,被父皇的欲望彻底支配、撕碎。身体早已超越极限,被迫一次次攀上高潮,却又在巅峰被更猛烈的撞击拖入更深的情欲深渊。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内壁敏感得一碰就剧烈收缩,混合着两人体液的蜜液沿着他颤抖的大腿不停流下。

        最后,萧锐志将他抱回凌乱的龙榻边,就着站立的姿势,将他抵在榻沿,开始了最后也是最凶狠的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打着红肿的臀瓣。

        “啊……父皇……不行了……要被操坏了……啊啊啊——”萧浩宇嘶声哭叫,在一阵几乎让他昏厥的剧烈痉挛中,达到了不知第几次的高潮,前端喷出稀薄的液体,后穴也剧烈绞紧,像是要将父皇的巨物彻底吞没。

        萧锐志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入他身体最深处,烫得萧浩宇又是一阵绵长的颤抖和呜咽。

        寝殿内终于暂时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液体从结合处滴落的细微声响。

        萧浩宇彻底瘫软在父皇怀中,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神空洞失焦,只有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细微抽搐。

        萧锐志将他放倒在榻上,却没有立刻退出,依旧留在他体内。他俯视着儿子被彻底摧毁的靡艳模样,指尖抹过他腿间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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