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前戏,因为谢元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变得泥泞不堪。贺凡没有使用润滑,只是用沾染了两人黏腻濡湿的口涎的手指,在那紧致的入口处稍作开拓,然后便将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筋肉雄根,缓慢而坚定地抵了上去。
“嗯……”
尽管有耳机隔音,谢元还是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异物入侵的感觉清晰而强烈,他的身体被一寸寸地撑开、填满。
贺凡的动作很小心,很克制。他知道隔壁就是沈默,任何过大的床铺晃动声和肉体撞击声,都可能将他们暴露。所以,他放弃了以往那种大开大合的可怖惨绝人寰的猛烈冲撞,转而用一种缓慢研磨的方式。
每一次沉闷厚重的低沉顶弄都深入到了极致,他死死地咬着枕头,将所有的声音都吞咽下去。听不见外界声音的谢元,只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黝黑雄壮的精壮肉屌在自己雌熟雌骚的润滑肠道内搅动、碾磨的触感,快感被无限放大。
偶尔,隔壁会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或是沈默翻身的声音。每当这时,贺凡就会立刻停下所有动作,直到确认安全,才开始新一轮的挞伐。这种游走在被发现边缘的性爱,让谢元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痛恨贺凡的无耻,却又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中,感觉到一种病态几乎让他上瘾的快乐。
他开始主动无声地配合贺凡的动作,将自己的雌熟肥腻的媚肥臀部向后送去,迎接那根给他带来无尽羞耻与快乐的威猛巨型的肉棒。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凡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抱紧谢元,不再压抑自己的冲动,用几次又快又深的狂暴恐怖的雄浑重击,将自己所有的黏腻浓郁的精液,都狠狠不留余地地射在了谢元的身体最深处。
一股滚烫的热流在谢元的体内炸开,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贺凡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结合的姿势,抱着怀里瘫软的人,享受着片刻的温存。他的手在谢元汗湿的背上轻轻抚摸,然后,一个念头在他心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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