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就在你被吻得晕头转向的时候。”贺凡的语气依旧温和，“拍得不错，不是吗？光线和角度都刚刚好。”
“你他妈的想干什么？”谢元咬着牙问。
“没什么。”贺凡收回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只是在想，如果这张照片，不小心出现在校园论坛的匿名版块，会怎么样？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震惊！学渣大佬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你觉得，点击率会不会爆？”
谢元的脸色煞白。他可以不在乎成绩，不在乎老师的看法，可以和人打架。但他无法想象，如果这张照片流传出去，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样的流言蜚语和指指点点。贺凡抓住了他唯一的软肋。
两人对峙着，空气仿佛凝固了。远处偶尔传来翻动书页的沙沙声，衬得这里的死寂更加可怕。
最终，谢元败下阵来。他松开紧握的拳头，一步一步走回座位，重重地坐下，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这就对了。”贺凡满意地收起手机，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完美的优等生笑容。他从书包里抽出一本厚厚的习题集，摊开在谢元面前，“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辅导了。”
谢元看着眼前的习题，只觉得上面的每一个数字和符号都在嘲笑他的无能。
贺凡拿起笔，开始“认真”地给谢元讲解题目。他的声音很好听，清朗而富有磁性，讲解的思路也清晰无比。如果忽略掉他那些别有用心的的小动作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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