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突然抬起,猛地一推。
谢元猝不及防,身体向后踉跄了几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一个铺着巨大白色画布的画架上。画架晃动了一下,发出“吱呀”的声响。
“贺凡,你他妈有病吧!”谢元怒吼道,挣扎着想站稳。
贺凡却欺身而上,双手撑在画架的两侧,将谢元完全困在了自己和画架之间。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谢元的鼻尖。一股带着淡淡薄荷味属于贺凡的浓烈腥臭的雄性气息,瞬间包围了谢元。
“听着,”贺凡捏住了谢元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只有我能看你的身体。”
谢元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在这样近的距离下,他能清晰地看到贺凡眼中的倒影——那个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嘴的自己。
“也只有我,能画你。”
说完,他松开了捏着谢元下巴的手,转而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谢元校服衬衫的纽扣。他的动作不快,可以说得上是慢条斯理,但那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却让谢元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你放开我!”谢元挣扎起来,双手去推贺凡的毛茸茸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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