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趴在地板上,身体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四肢百骸都泛着一股酥软的懒意。当他看到贺凡手中那个透明的灌肠袋时,那点残存的慵懒瞬间被驱散得一干二净。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他没想到,这个“游戏”,居然会升级到这种地步。灌肠,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能接受的“惩罚”范围。这是一种带有侵入性和医疗性的行为,让他本能地感到抗拒和恐慌。

        “主人……不要……”

        贺凡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现在才说不要,太晚了。”贺凡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作为仆人,你有义务在为主人提供更深入的服务之前,将自己的身体——里里外外,都清洗干净。而且,这也是对你弄脏地板的惩罚。”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却又充满了无法反驳的逻辑。在“主仆”这个游戏规则下,谢元的任何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贺凡将灌肠袋挂在旁边的衣架上,然后拿起了连接着软管的粗壮狰狞的插入管。他将大量的润滑液挤在管口,也挤在了谢元那刚刚才承受过非人对待、此刻正微微红肿的肥厚雌骚的肉畜穴口。

        冰凉的润滑液接触到温热的皮肤,让谢元的身体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

        “趴好。”贺凡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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