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公式,所有的方程,所有的物理模型,都在瞬间被炸得粉碎。

        医务室里那股混杂着消毒水和贺凡身上气味的空气,仿佛又一次包裹住了他。膝盖上伤口的刺痛感,大腿内侧被手指揉捏的酥麻感,以及身后那个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私密部位,被湿热的舌头开拓、侵入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那不是一段思想,而是一种纯粹生理性的回忆。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可耻地微微收缩了一下。一股突如其来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他握着笔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心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让笔杆变得有些湿滑。

        “叮铃铃——”

        考试结束的铃声,像一道惊雷,将他从那短暂的失神中震醒。

        他猛地回过神来,低头看向自己的草稿纸。

        他看到了。

        在最关键的一个计算步骤上,他因为刚才的晃神,写错了一个小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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