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说:“对,他胡说。”

        知然眯着眼睛笑,脸蛋上泛起一点羞涩的红晕。你送他到栅栏之外,他和你礼貌道了别,沿着安静的小街,向着远处走去。

        天已经暗下来了,你远远地眺望,似乎有个人影站在遥远的另一头。你看不清他的脸,但你本能地感觉到你正在被注视着——这叫你莫名地后背有些发冷。

        你暗自在心中唾弃自己大惊小怪,你连人脸都看不清,凭什么觉得自己正在被看着呢。

        可是第六感让你收回视线,默默地关上门。

        寂静的客厅中,仿佛还残存着一点柔和的甜香味。

        ……

        知然来了一次又一次。

        大多数时候,他都穿着不同款式的宽松孕妇裙,有的时候上头印着些日文,知然不认识,但你却知道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什么人,才会让自己老婆穿着印着“老公奴”的裙子,天天到邻居家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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