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嗤咕嗤的交媾声中,知然不可置信地流着泪,被养子咬着后颈压在地上操着逼。被彻底干穿的小肉逼让他的子宫鼓起一个极骇人的肉包,雪白的小肚子也挺起一条显眼的肉屌轮廓,勃起的小鸡巴可怜兮兮被甩个不停。

        过于娇小的身形和狼人健硕的身体产生令人咂舌的体型差,让这次交配看起来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虐一般可怕,每次被干到最深处,知然都忍不住吐着舌头干呕起来,眼泪和唾液狼狈地一齐滴落。他甚至怀疑他的内脏已经被干得错位了,他好像马上就要被这根火热坚硬的恐怖肉屌干死了,柔嫩的子宫就这么在破处的当天体验到了怀孕的感觉,连怀一个人类胎儿或许都不需要让子宫撑得这么大……

        被捣着多汁的宫腔操了几百下,也有可能几千下,知然的意识已然有些模糊了。他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反抗的精神,脖颈后已经被咬出几圈破口,轻微的血痕在白嫩的皮肤表面分外叫人触目惊心。他的小屁股被干得又红又肿,在每次深插时都被撞得扁成两瓣白软的小肉饼,然后绞着子宫和甬道抽搐着喷出潮吹的淫液。

        “小安……呜……”

        知然眼前被干得发黑,虚弱地讨饶:“小安……够了……妈妈要……妈妈要不行了……”

        可怜迟钝又愚笨的脑袋,知然到现在都没意识到自称妈妈只会带来更凶狠的操干。陆晏安兴奋得直喘,于是他被掐着腰像是用一只飞机杯一样端起来,插在鸡巴上喷得噗嗤噗嗤响。他的衣服已经团成皱缩的破布,破破烂烂地挡在被干凸的肚皮上,两只小奶包上下狂甩,又在深重的打桩爆操中双眸上翻,脸颊潮红,含着眼泪哀哀地喷了一次又一次。

        等到陆晏安终于射出的时候,知然被狠狠套进鸡巴的深处,捂着自己的肚皮,清晰地感受到子宫里有什么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涨……

        “等一下,你要……你要做什么?!”

        “妈妈。”

        陆晏安总算说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