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法杖被放在卧室里了,因为他根本想不到自己也会有被养子攻击的那一天——还是太大意了!他拼命地推着陆晏安的胸口,用膝盖用力顶他的大腿,然而结果竟然纹丝不动……
是了,这可是狼人,成年的狼人打起架来随随便便都能掀翻一头大象,更别提他这样瘦巴巴没什么力气的魔女了……他的体型在陆晏安面前就是个瘦弱的小孩子,陆晏安一只手就能把他提起来荡秋千。光拼力气的话,他怎么可能抵抗得了?
知然吓坏了,抖着声音说:“小安,是我啊,不要咬我了!”
“吼……”
陆晏安的喉中不断挤出与人类迥异的低吼声,动作粗暴地把他压在地上又啃又舔,转眼就从左脸一路啃到了右脸,啧啧的舔舐声又粘又热。
被叼着脸颊肉磨牙,细微的刺痛吓得知然眼泪都要出来了,他不会真的要被陆晏安吃掉了吧……
知然颤抖的声音含着哭腔,听起来好不可怜:“小安……呜,你快醒一醒,不要咬妈妈了,好痛啊……”
或许是听见了他的哭声,陆晏安突然停止了啃咬的动作,舔了舔他的脸,后退了一点距离。
他的牙齿也变得尖锐不少,犬齿像是刀刃一般尖利,足以咬穿猎物的脖颈。要是毫不留情地啃下去一口,知然知道自己真的会被咬掉一块肉。
所以陆晏安没有真的咬他,应该还是留有一部分意识才对……
“对,是我啊,是妈妈……”知然顶着满脸湿漉漉的咬痕和水痕,眼泪如同珍珠一般从他的圆眼里成串地滚落出来,落进他柔软的鬓发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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