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揉眼睛，刚刚才从梦中醒来，视线在黑暗中对上那双充满惊疑不定的眸子。
“方缘？怎么了……？”
方缘的呼吸急促，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完全无法掩饰高高耸立的鸡巴，又猛抬头看向陆然，眼神复杂。
“你……”
“我吵到你了吗？对不起……”
陆然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歉意，他低下头，白皙的脖颈在月光下划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看起来一个做错事却浑然不觉的小动物。
可如果方缘能看到他低垂的眼帘下，那双眸子里闪烁得逞的笑意，或许就不会这么想了。
面对陆然这副纯洁无辜的模样，方缘所有质问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他能说什么？说你刚才在摸我的鸡巴吗？在对方可能只是梦游的情况下，这样说未免太过自作多情和冒犯。
最终，方缘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没事。”
他猛地翻过身，用背对着陆然，将被子拉到头顶，将自己整个人埋进那片狭小的黑暗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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