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赵凯几乎是同手同脚走进了房间。方缘已经面无表情捡起地上的浴衣重新穿好，而林枫则靠在柱子上，双臂环胸，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看好戏的笑容，饶有兴致打量着这个闯入者。
“我……我也订了这里的房间，就在……就在隔壁。”赵凯把行李箱放在墙角，低着头，不敢去看任何人的眼睛。
“哦？那隔音效果怎么样？”陆然走到桌边，提起茶壶，给赵凯倒了一杯还温热着的大麦茶，递到他面前。
赵凯被他这个问题问得更加手足无措，他端着茶杯，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最终，还是林枫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他走过去，拍了拍赵凯的肩膀，轻松说：“行了，别逗他了。来都来了，就是客。你的房间在隔壁是吧？先去把东西放下，洗个澡，一会儿……还有下半场呢。”
赵凯如蒙大赦，几乎是落荒而逃离开了这个让他浑身不自在的房间。
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方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游戏，总需要有观众，不是吗？”陆然轻笑一声，端起自己的酒杯，将里面剩下的清酒一饮而尽。
将赵凯安顿好之后，夜，才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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