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赵凯一个没有思想的个体，在陆然的指令下，不断用自己的嘴，去服务着方缘和林枫。他看着他们轮流、用各种姿势操干着陆然，看着那具白皙的身体被顶弄得前后晃动，看着骚汁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将身下的榻榻米浸湿了一大片。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认识到，原来人类的欲望，可以如此的原始、如此的混乱、如此不知羞耻。
漫长的一夜，终于在三人的高潮中渐渐走向尾声。
赵凯被允许在和室的角落里睡下，他没有力气走回自己的房间。在他昏昏欲睡，意识模糊之际，他听到林枫用一种懒洋洋、带着调笑的，对方缘说了一句：
“喂，三个人操一个，有点挤。不如……明天，你来试试我？”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方缘没有回答。
赵凯的心，却因为这句话，再一次狂跳了起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薄的障子，为和室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也驱散了沉积了一夜、淫靡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气味。
赵凯是被饿醒的。
他睁开酸涩的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散落在榻榻米上、纠缠在一起的四具赤裸的身体。昨夜的疯狂历历在目，空气中依然残留着精液和汗水混合淡淡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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