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躺在床的另一端喘息恢复,看着满床狼藉,手冢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行为实在失礼。

        薄被凌乱堆在床的一角,床单上到处都是一滩一滩的浓白精液和半透明的粘液,最显眼的是床中央湿了一整片,积了一滩的液体正在往下渗。

        这床垫怕是保不住了。

        清水趴在手冢身上喘气,身后的穴口还在慢慢往外淌白液。

        手冢闭了闭眼,觉得头有点痛。清水大哥还在外面,清水还病着,自己在里面闹成这样实在不像话。

        闹了一遭,泄了欲望,清水的烧倒是完全退了,整个人舒爽了不少,竟开始觉得饿了渴了。

        清水抬头,一看手冢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小正经的在担心什么。他轻笑,“别担心,他们早都习惯了。”

        闻言,手冢定定看了清水几秒,表情软了下来:“辛苦了。”

        别人怎么说怎么看他都无所谓,可手冢这三个字,却直接让他破了心防。他睁着杏眼,眼底漫上了湿意。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他往手冢脖颈处蹭,像只小兽一样往对方怀里钻。

        手冢一下一下抚着他的背,侧头就看见他后颈的痕迹。清水原本白皙的后颈现在青紫一片,横七竖八躺着几个清晰可见的牙印。是他情动时不管不顾咬上的。

        手冢的手指轻轻在清水后颈上滑动:“抱歉,痛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