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了吗?

        难道他不是……不就是那样的吗?在自己身下哭得那么可怜又那么……诱人,被那样对待后还会露出依赖的表情……

        难道不是吗?

        他烦躁地皱紧眉头,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闷得难受。

        他无法理解齐朗的讨厌,也无法理解自己此刻这莫名其妙的烦躁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痛。

        他猛地抽身退出,带出一点湿滑的痕迹。

        看着齐朗即使在昏迷中依旧因为不适而微微蹙起的眉头,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认命般地站起身,走到洗手间,拧了一把热毛巾。

        他回到床边,动作仔细地替齐朗清理腿间的狼藉,指尖触碰到那过分的红肿时,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清理干净后,他拉过被子,盖住了齐朗赤裸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冰蓝色的瞳孔复杂地看着齐朗沉睡中依旧带着泪痕的脸,看了很久。

        最终,他只是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金色的头发,转身走到窗边,点了根烟,沉默地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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