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夏油杰原又想用荆条惩治自身的罪恶……却又在最后关头轻轻放下。因为他想节省体力,积攒心力,好再会会梦中那个,淫荡又妖言惑众的心魔。
可是,夏油杰料到了当夜会莫名陷入酣眠,却没有料到,当晚心魔并未出现。
他又何曾想到,一个咒术和体术高手,竟会在酣眠中如此脆弱无力。分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柔软却执着地,从他的赤足开始,缓缓地爬上了他的身体。“杰,杰……”梦里的夏油杰本应该反抗,本应该立刻清醒的,但一听到这个声音……不知为何,即便在梦中,一股浓烈的悲伤,即刻席卷了他的身心。
也就是这么一个迟疑,夏油杰的意志全面溃散,只能在半梦半醒之间,混乱不堪、却又深刻感受着莫名的力量如海蛇般缠绵上了被窝中赤裸的身体,甚至、甚至……温柔却强势地慢慢打开他的双腿,如触手般灵活地在两处因为道心坚定、从未考虑过“开发”的“处子地”边探究……
“呜!”终于被“进入”的那一刻,梦中的他想要流汗,更想嘶吼!如果说,在上一个梦中,看着放浪形骸的自己自慰、或被莫名的力量玩弄的时候,夏油杰有的只是嗔怒和羞耻;待到自己真被另一股莫名力量困住,柔弱无助地玩弄的时候,他固然是羞耻万分,心底里却是……莫名地对侵犯自己的那股力量,升腾不起半分恨意。
因为,“它”是如此温柔;因为……夏油杰真的能感同身受那份深入骨髓的悲伤……
是的,第二天夏油杰被独属于狱门岛的凄厉鸡鸣吵醒的时候,发现浑身上下都是“湿透”的:脸上,是仍未干涸的泪水;下身……因为初次遗漏,不但造成了被褥的大片粘腻,更留下布满陈旧空间的浓重膻腥味;更让夏油杰难以面对的,是自己根本不曾想到的、男性本不能承受的那处,又酸又胀倒也罢了,竟然是湿漉漉,一时之间又松又软恢复不了常态的……
狱门岛上的“现世”,也和梦境一样荒诞不经,所以……不成功、便成仁!夏油杰拄着荆棘制成的法杖,再次向半边身体被毁的鬼魂走去——这次,阴云遍布的天空,突然从厚厚的云层里漏下一束光。
鬼魂抬起被面目全非的半张脸,冲着天空微微一笑:“你来啦。”
鬼魂被瞬间超度而去——而夏油杰的紫眸瞳孔骤缩:他分明看到了!“接引”鬼魂的那条如云雾般的白色触手,在梦中玩弄过放浪形骸的“他自己”!
夏油杰的双目又不知为何饱含泪水,在与触手上那如蓝宝石般的“眼”对视的一刹那,夏油杰昏迷不醒……
被岛主运回去之后,夏油杰就发起了高烧,恍惚之间错觉连自己在岛上“醒来”之后,唯一的记忆都要失去了,房间里只剩下翻来覆去的沙漏,和岛主及其黑袍侍从默默无语地留下的药膳。可夏油杰还是活了下来,非但如此,待他身体稍微好了点、又能熟睡、做梦之后,便再次遇见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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