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僵住。郎煜那根鸡巴还在小落穴里杵着,硬邦邦地涨大了一圈——这是狼人情绪激动时的生理反应。
小落更是吓到浑身发抖,兔子耳朵都不受控制地蹦出来了,声音抖得不行,“小灿……小灿他……”
“别慌。”郎煜努力保持镇静,可额头的青筋也爆了出来,迅速思考着对策。
按理来说,现在马上拔出来下楼看看才是正经,可是狼人的身体有一个特性,性交的时候会在体内成结,不软下来或者射精根本拔不出来。
郎煜尝试了两下,可成结的鸡巴却随着动作在小落穴里箍得越来越紧,拔也拔不出,射也射不了,软更软不下来。
“不行……”郎煜咬牙,冷静了两秒后猛地扯过被子裹住小落光溜溜的身子,托着人屁股一把抱起来,“抱紧我。”
小落惊叫一声,胳膊死死搂住他脖子。郎煜就这么挺着硬邦邦插在他穴里的鸡巴,抱着人往门口快步走去。他也来不及想这么多了,只想赶快下去看弟弟和弟夫有没有危险。
只是每走一步,那深埋的鸡巴就往里凿一寸,下楼时颠簸更甚,龟头刮着敏感点疯撞。
“呃啊……”小落咬着他肩膀哼,虽然不合时宜,可穴里水越淌越凶,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把郎煜的大腿洇湿一大片。被子滑下去半截,露出小落汗湿的脊背和郎煜掐在他臀肉上的大手,又被郎煜匆匆扯上。
“乖……忍忍……马上……”郎煜也喘得厉害,下身胀得发痛,快感却随着颠簸层层堆叠。小落湿热的穴肉紧紧裹着他不放,吸吮似的绞紧,让他本能地想要停下来挺动爽操一会儿。
终于到了客房门口,郎煜一把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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