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不够。为了防止松果掉出来，方怀又把那块鹅卵石硬塞进了穴口。
石头冰凉，坚硬，把那圈红肿的烂肉再次撑开。
“好了，这样就流不出来了。”方怀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起来，穿衣服，回去。”
方怀站起身，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踢了踢楚原。
楚原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但他刚直起腰，屁股里的东西就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坠。那一瞬间的坠胀感让他差点又跪下去。
“唔……好重……”他岔开双腿，试图找个不那么难受的姿势站立。
方怀把那条脏兮兮的短裤扔给他。楚原胡乱套上，但他不敢完全提上去，因为布料一碰到那个红肿外翻的洞口，就会产生剧烈的摩擦痛。
回去的路比来时更漫长。
方怀走在前面，手里还拿着那根绳子，虽然没系在楚原身上，但那种无形的牵引感依然存在。楚原跟在后面，姿势极其怪异。他不得不夹紧屁股，试图用大腿根的力量去托住里面的石头，不让它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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