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热流顺着食道滑下去,带起一阵恶心的反胃感。但是奇怪的是,在这股恶心之后,竟然隐隐有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感。

        他在喝主人的尿。他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在处理主人的排泄物。

        “咕咚、咕咚。”

        方怀的尿量很大,水柱冲得很急。楚原根本来不及细品味道,只能大口大口地吞咽。那根肉棒就抵在他的嘴唇上,有时候会戳进嘴里,把尿液直接射进喉咙深处。

        骚臭味充斥了整个鼻腔。楚原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和刚才憋尿的眼泪不同,这是一种彻底放弃尊严后的泪水。

        有一些尿液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了下巴上,脖子上。黄色的液体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楚原像是渴了三天的旅人见到了泉水,贪婪地用嘴巴接住那股浑黄的水柱。他的腮帮子鼓鼓的,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艰难的喘息。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他脸上蹭来蹭去,把那些溢出来的尿液抹匀,像是在给他涂抹什么劣质的面霜。他的舌头被烫得发麻,味蕾上全是尿素和雄性激素的味道。那股浓郁的骚味在他的口腔里炸开,熏得他有些头晕目眩。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流进胃里,和小腹里积攒的那一泡尿隔着肚皮呼应,那种内外交困的充盈感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错觉——他整个人都变成了装尿的容器。

        终于,水流变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落。

        方怀抖了抖那东西,最后一几滴残尿滴在楚原的鼻尖上。

        “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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