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身体,那具早已被我、被她弟弟、被战马、被无数畜生开发得无比敏感,此刻又被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点燃的身体,却在用最直接、最诚实的方式哀嚎着、乞求着——它需要被填满,需要被贯穿,需要一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来终结这场足以将人逼疯的、无边无际的空虚和骚痒。

        我没有动,只是那麽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像一个坐在斗兽场最高处的帝王,欣赏着场中那头最骄傲的、被饿了数日的孤狼,在面对一块血淋淋的鲜肉时,所表现出的、那种高贵与饥饿之间的、最动人的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车轮碾过冰雪的声音,与她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终於,那根名为“尊严”的、早已被拉伸到极限的弦,在又一阵更加汹涌的欲潮袭来时——

        “啪”的一声。

        断了。

        那一直将脸埋在黑暗中的头颅,缓缓地,如同生了锈的机械般,抬了起来。

        黄金的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她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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