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承心痒痒的,不知道是因为江屿瞪他还是他一句话江屿就解开手铐脚铐,想和江屿说些话。江屿浑然不知,扯着他手主动按头上,含住性器。
李冬承拽着头发让人抬头,江屿眼眶溢泪,面色泛红地大喘气。
“别舔了,你才是种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性瘾。”
“还硬着。”
李冬承:“过会儿就下去了。”
“傻逼。”
李冬承愣了下:“骂我做什么。”
江屿抿嘴:“你就当我嫉妒吧。”
李冬承发呆,随他去了:“……”
江屿没等到回话,埋头口交。李冬承躺着,性器被一条温热的舌头舔舐,唾液润过的地方微凉,从根部到顶端,有厚度的嘴唇裹住龟头,舌尖继续在马眼打圈。
李冬承习惯暴力性爱,喜欢深喉,江屿反之。没有他的干涉,整个过程节奏柔和缓慢,像泡温泉,舒服但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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