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适应从大数字「十二」转到「一」月这种小数字的差距感,转眼也快到了月底,每周都要拨时间去的复诊也早已从麻烦到渐渐麻木,盼着哪天能宣布一个月一次抑或两周一次也从希望变成了奢望。
要说日复一日还能有什麽其它变化吗?大概就是去年多是周五下班後去回诊,然後才去酒馆,而今年则是被姜竹言揪着去的,日期也提到了礼拜三。
其实我每天都看起来挺正常的,也会在最近不怎麽冷的周末到湖边公园坐着,也许一坐就是一下午,也或许一阵狂风卷着落叶飞向天空的时候,我会起身离开。
我将其愿意出门走动理解为我还尚有活力,只是湖底的暗涌锁住了视线,着迷般深陷漩涡而不自知,危险——也就毫无意识的向前一步罢了。回过神来,只暗叹自己抗压能力差,又自我解嘲一下。
又是周三,回诊完天sE早已暗淡,我不再提及xa这回事,病情有无好转也只能顺其自然了。我敢说我很Ai姜竹言,但把我当成易碎品一样保护的姜竹言并不是我所乐见的。
傍晚下起了小雨,Sh冷的空气刺入脊髓,伞下是一高一低的身影,伞柄也总是倾向一方——正如他总是这样淌着无声细语。
姜竹言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好到我们相敬如宾,却少一点放松的感觉。
他总是很T贴,我不知他与我在一起到底图什麽。总要有点收获吧,有形之於无形,抑或是藏在无形里,也许我并未让他得到什麽,但什麽都好,感情总该是双向的。
「我们来制定情侣规则吧。」
是的。
他总要图点东西,这也会是我乐意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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