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

        “车如流水马如龙。”

        “花月正春风。”

        “白曈,是你吗?”晚玲趁着g0ng本意树不在,三更半夜蹑手蹑脚来到后院西面的栅栏处。“是你吗?”

        “晚玲,是我。”白曈递给她一把短梯,“爬上来。”

        晚玲小心翼翼翻过栅栏,东张西望,希望周围的警卫不要发现她,扶着白曈的肩膀跳到地面,突然发现离她不远处躺着个人,晚玲吓得差点叫出来,幸好被白曈捂住嘴巴。“别喊,被我下药了。”

        晚玲冲白曈伸出拇指,“你真厉害!”

        “快走吧,出了巷口,那边有人接应我们。”

        “嗯。”

        晚玲的手被白曈拉着向前跑,向前跑,就如曾经的有一天,那个喜欢她的男孩子拉着她。想起那颗刻着她名字的子弹头,晚玲内心无b愧疚,对不起,对不起,吕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