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
未料,手猝不及防地又被拉住。
珍这回没再躺下,却也没将手收回来。
就这样静静在床沿边坐了一夜,直到曙光乍现时,才睁着有些发红的眼,离开了魏真家。
清晨时分的车子和行人都不多。
虽说正值七月盛夏,天方亮的六点依旧带着些许凉意,让珍稍稍找回了以前在墨尔本的那种感觉。
她回到车上,调降驾驶座、半降窗户、从包里拿出菸点燃,动作一气呵成,彷佛已经重复做过了上百遍。
一根菸燃尽,恰好又有来电。
「喂?」
「您好,这里是仪礼,前几天有打电话给您,想请问您今天是否会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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