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也没有做,只是待着的T验,对她来说也是第一次,但出奇的完全不浮躁,内心反倒十分祥和宁静。
她感觉自己能就这样,一直待在杨秋身边,看着她的专注的侧脸、因为苦恼而紧抿的嘴唇和眉头、鼻头上的那一颗小痣,以及被风吹扬的墨发。
「啾。」她忽然出声。
「嗯?」这回杨秋拿笔的手很稳,也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扰。
珍上半身凑近左边的杨秋,将她那紧贴着脸颊的发丝温柔地移开,挼到肩後。
将自己手腕上的黑绳拔下来,无b轻柔地将那头墨发用指尖梳顺後,绑成低马尾,好让它们不会影响到杨秋。
杨秋最终还是停下了作画。
脖颈後侧传来痒意,分不清楚是自己头发的缘故,或是珍指尖所到之处所引起的颤栗。
怪让人分心的金毛大狗狗。
杨秋轻瞥着一旁专心致志绑着头发的珍,又看向自己那幅,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脱离喷水池主题的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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