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时间一久,珍就会走出这段令她难过的关系,她也是——
离得远远的,不看、不听、不想,总有一天能够做到。
离开屋子的时候,已是月明星稀。
杨秋把手机开机,一堆越洋的短信像雪花似地一封、一封飘下,落在手机的收件匣里。
她眸sE一沉,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点进去查看。
每一封都是珍发来的。
从一开始对於杨秋不告而别离开澳洲的委屈,到後面小心翼翼地问着会不会再回来,最後一封是今天上午传的——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附图。
一个木箱子。
杨秋认出来,那是珍一直抱在手上的箱子。
她沉思之际,p却忽然响起,通信地点不在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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