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求饶,但是不知道求饶谁,两个人都在较劲一样肏她,她哭着求饶夏佐,让他慢点,布兰特利就会直往她结肠里面戳,那里本来就不是插鸡巴的,被戳的沈年差点没喘过气来,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发生了改变,她的肠肉变得很敏感,被布兰特利长着了一圈肉瘤的龟头刮蹭过就觉得肠道里面发酸发胀,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积累。
沈年只好叫布兰特利慢点,她哭得眼泪扑簌簌掉,呻吟破碎哀求:“慢点……布兰特利慢点……那里太深了……”
夏佐的速度就会加快,他知道沈年的宫腔在哪,也知道她哪里最敏感,他余光看着布兰特利大汗淋漓的侧脸,心口发酸的醋意就忍不住,较劲地用力顶蹭那个被肏得发肿的肉口,力道深重,恨不得立马把龟头塞进小巧的宫腔里面,享受着Omega身体的痉挛发颤。
布兰特利第一次听Omega叫他的名字求饶,他仿佛找到了开关,他故意深顶到结肠口,弄得她呻吟连连,开口求饶后又会放慢一点速度,再用力顶蹭结肠口,就可以又听见Omega发颤的哭声叫他的名字。
哭声好好听,叫他名字的声音更好听。
年轻的处男Alpha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舔她的皮肤,他的唇落在沈年的耳后,边吸边舔,她皮肤嫩,浅浅吸一下就是朵艳红的花,漂亮死了,他爱上种花,落满在Omega光滑白嫩的脊背上。
随着他一次次大开大合的深插,布兰特利发现到一个特别会吸的肉口,每次龟头蹭到那里,就会和个小嘴一样嘬着他不让他走,他尝试往那里戳了戳。
结果怀里的人一下子呻吟就变调了,本来是被顶撞的嗯啊声变成了粘腻的闷哼,她瞳孔都变得失焦起来,喉咙发出颤抖的不成调的哼唧。
布兰特利多蹭了一下,那张小肉嘴居然自动张开一点,嘬吸着他的龟头,还淋出很多水,爽得他头皮发麻,他猛得往里面顶,那张肉口一下子就全部把他的龟头包进去,裹吸得非常紧,而沈年也和被肏坏了一样浑身痉挛,花穴和后穴都在剧烈的猛缩,吸得他们简直爽死。
布兰特利被吸得直接龟头一跳一跳,这是射精的前兆,他处男的久,平时没有什么性生活,憋的精液量大得吓人,一股和高压水枪一样的精液冲着这肉口的内壁,温度烫得沈年腰肢都绷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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