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文本就敏感得不行,哪经得起此等考验?江易行的肉棒一进来,他便忍不住射了。
后穴也像女性似得喷出了股股爱液,冲刷着穴道内滚烫的性器。
在深处停留片刻,套着羊眼圈的肉茎便开始以浅浅的慢动作活动,动作幅度不大,而是只盯着敏感的深处那一片来回搔弄。
这样,洛文就不会被大幅度的抽插干扰而感受不到细毛的刺激。
季伯长也不甘示弱,将人上半身扶起来,紧紧贴靠在自己身前,阴茎进不去花蕊,只能在已经被淫液打湿了的会阴处来回刮蹭摩擦。
内外双管齐下,渐渐地,花心愈来愈酸,深处瘙痒不止,快感直冲云霄。
而临近穴口的一段没有得到激烈的摩擦满足,也泛起空虚的痒意,也想要被羊眼圈搔弄搬扫过,哪怕只是一下也好……
会阴处也不乏敏感,洛文被戳弄得喘息不止,不由主动撅起屁股,左右前后地扭着腰动作,试图让两根滚烫又不肯得寸进尺的肉棒领略更多的肌肤触感。
结果却是成功了,只是痒意没有因此缓解,反而犹如生根发芽一般迅速扩散。
痒在深处的快感让洛文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如同风雨中飘摇的娇花,带起阵阵涟漪,核心开始痉挛抽搐,越发激烈。
最后终是靠着后穴达到了高潮,泄出山茶花味的花蜜甜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