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方启说:“其实无所谓了,因为朕已经放下了,没有任何事能伤到朕,也没有任何人能害得了朕,不知道,太子能不能如朕所愿……”
周方启说:“他现在已经十一岁了,万坊主说朕最多活不过五十了。”
宋元:“真的吗?”
宋元说:“皇上如此年轻,就算是作息的问题,也不应该……”
周方启说:“这只是对外说的,不止如此罢了。”
周方启说:“你还记得朕早年去打仗吧?”
周方启说:“当时的情况虽然不至于使得安宁沦陷,但是更北的地方是已经遭殃了,只是安宁城内歌舞升平,为了想着尽快结束战争,损失惨重,但是这是必须的,就是在战争中,朕得了无法愈合的旧疾,因为贺严的缘故,安宁显得那么美好,之后为了把假象变成真实,朕一登基就忙里忙外,并且因为朝廷当中已经没有人敢说实话,就算有,他们也离百姓太远了,所以朕需要去微服私访,整清楚那时候周顺需要什么,因为在战场中落下的旧病,加上之后的操劳,所以,想好也好不起来。就算现在又出来,但是,无力回天。”
宋元说:“为什么……”
周方启说:“说了这根本原因,流传出去,只会让百姓恐慌,他们只会自责的,若是说朕积劳成疾,反而显得事情小一点,到时候驾崩了,也迟了,他们慢慢就能接受了。”
宋元:“臣之前看轻朝廷,看轻皇上,是臣之罪。”
周方启:“行了,只是看法罢了。虽然说这么一说,最多还有二十三年的时光,不过,确切地知道自己死亡的日子,还是会感觉时光不易。就算有些人也活不到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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