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说:“我想舅哥的性子,之前一定是觉得不至于如此严重。”

        周方启说:“行了,朕以前是很生气,不过,为什么要说呢?如果知道这个对朕改变态度,那就是可怜朕了。说到底,也不是欣赏朕。”

        周方启说:“是朕太把约定当回事,之前不愿意相信,对于朱卿来说,那个约定无关紧要,他就是随口一说,朕想证明自己确实有那种本事,但是,又为什么要向他证明呢?”

        周方启说:“朕以为给朱卿锦衣玉食,他会幸福,会觉得朕很重要,这么一看,真是自私,其实对他来说,最重要的还是他弟弟吧?虽然他看起来很看重那些物质,不过对于他来说,其实钱什么都换不来。”

        宋元说:“何至于此啊,

        宋元:“不对,等等,差点忘了。”

        宋元:“其实之前跟朱砂交谈,臣心中的疑问解开了,舅哥本来是个很温柔的男人,在朱砂的记忆中,他一直都是那样的,想来穷困潦倒,需要靠自己双手赚钱的人家,必然是无法对人说出太过冷冽的话的,就像他的父母一样,虽然对自己子女不好,但是对他们认同的达官贵人,确实十分谄媚。家中多有变故的人,往往会藏起自己的心。”

        宋元说:“如果舅哥一开始就是那种性格,朱砂早就会提了,他虽然看起来容易不分是非,其实却比很多人理性,他的回忆之中,舅哥一直都很温柔。”

        周方启:“好了,你是新郎官,应该去拜堂才对吧?”

        宋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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