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方启:“你就跟决此行一样无聊,他领着朕去看什么舞女,跳的净是下九流的舞蹈,若不是他还算是有些战功,或许就需要这种东西来放松放松,朕肯定要把他脑子敲出来。”
宋元说:“臣奇怪很久,虽然皇上是白发金眼,不过这属于龙相,为何皇上之前会觉得自己的模样会令人所鄙视?”
宋元:“周顺分明是无所谓这些东西的。”
周方启说:“朕其实不喜欢这副模样。”
周方启说:“讨厌这副模样的是朕自己,不是别人。”
周方启说:“朕一直觉得,如果朕是个资质平平,长相平平的男人,也不得先皇喜爱,或许朕的母亲就不会死。朕跟她快快乐乐的,之后没准哪天,朕可以领着她去皇宫外面,重新回到江南……”
宋元:“人生,无法假设。”
宋元:“但是,谁都喜欢假设的。”
周方启:“或许,不是皇帝,朕应该能有一个普通却快乐的人生吧?不过,朕已经没那种感觉了,现在的朕,一点也不在乎什么友情,爱情。”
宋元:“您分明很宠望月。”
周方启笑了:“望月不知道朕做了什么事,朕一直觉得,只让别人看见自己的好,并非什么真正的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