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奇怪的胜负欲让他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他颤抖着手捡起手机，咬牙切齿地按住语音键。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恶心！龌龊！下流！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挂到网上去！让你这个死变态身败名裂！把你那玩意儿切了喂狗都嫌脏！”
这一次，因为过于激动，他的声音真的带上了哭腔。那是被气的，也是被那种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给吓的。
发送过去。
训练室里。
程晏听着这新的一条语音。
“……把你那玩意儿切了喂狗……”
少年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那种色厉内荏的味道更重了。听得出来，他慌了，他急了，但他还在嘴硬。
这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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