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挨了笔帽重重的一顶,东锦直接被顶射了,一股精尿从硬邦邦耸立着的阴茎中喷出,不光喷在了光可鉴人的地板上,连肌理线条格外漂亮的小腹上也溅了不少。可张峰却像没看到似的,仍旧捏着湿淋淋的笔杆一下一下往激烈开合的屁眼中捣弄,低低嗤笑道:“老公?原来你叫陆湛老公啊……有趣!”话音微微一顿,他又道:“行啊,既然你这么爱陆湛,那不如我叫上他一起吧,也看看你这只骚母狗还能骚到什么地步。”
说完,张峰还真拿出手机给陆湛打去了电话。听到陆湛说还有正事要忙,他笑道:“那行,等你忙完了再过来吧,我先和你家这只骚母狗先玩着。”
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在办公室里四下走动,寻找更趁手的东西,最后找到一根粗长的警棍,他满意的笑了笑。走回到东锦身后,他拿警棍戳了戳还在淫浪扭动的屁股,懒洋洋道:“自己塞进去,然后过来给我舔。”
脑子已经被饥渴的淫欲搅得浑浑噩噩的,东锦一开始并没有听清张峰在说什么。直到回头看见张峰坐回沙发后,缓缓拉开裤子的拉链,从里面掏出哪怕只是半勃状态就已十分可观的肉棒,他才陡然明白过来。
“哈!”虽然不是很清醒,但看到被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轻轻晃动的紫黑肉柱,东锦一下子就想起了几天前被张峰弄得死去活来,最后还爽晕过去的画面,只觉屁股一阵猛抽,不由自主又浪叫出声。双眼直勾勾盯着逐渐膨胀的硕大龟头,越看越感觉肠子里痒意横生,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一只手背到身后把被屁眼死死咬着的签字笔抽出来,又赶忙抓起脚边的警棍往里面捅。
足有三指宽的警棍刚一捅进屁眼,就有强烈的酸胀钝痛传来,激得东锦浑身一哆嗦,张嘴大声喘息。可他的手并没有因此停住,反而抓着表面布满螺旋状花纹的棍身更加用力的往撑平的肛门里捅,直着脖子粗喘大叫:“好粗——骚屁眼——要爆了——”
“怎么会?你的骚屁眼那么能吃。”眯眼盯着那圈即使已被粗硬的柱体撑成了半透明状,却依旧蠕动得十分欢快的深红肉环,张峰抬脚往淫水滴答的屁眼下方那团鼓胀得异常醒目的皮肉上踢了几下,在变得更加粗重急促的喘息声中淡淡哼笑道:“好好塞,塞满了转过来给我含鸡巴。”
“呃——哈!”棍身上深刻的螺旋纹刮得肠子又酸又痛,却又有种说不出的爽快感,加上会阴处传来的震动感,东锦越发兴奋得不能自已,手上猛一用劲,竟把流满淫水的粗黑警棍往屁股里捅进了大半根。结肠口被圆钝的顶端直接洞开,极度的酸胀钝痛瞬间袭来,过分尖锐的刺激之下,他双眼一翻,吐着舌头发出痛爽交织的嚎叫:“好胀啊——骚心——开了——吃不下了——”
眼看两条疯狂抖动的强壮大腿间那片光洁的地板上又多了一滩精尿,张峰知道东锦再次高潮了,一下子没忍住,倾身抓住警棍手柄狠狠往外一抽,再重重的捅进去,快速的抽插起来。微眯着双眼紧盯在大力的捣弄中翻飞的鲜红肠肉,听着近乎癫狂的嚎叫声,他轻喘笑道:“别叫得这么大声。要是声音传出去,或是把不想干的人吸引进来了,你东总监骚母狗的秘密,可就藏不住了哦。”
可东锦早就被屁股里铺天盖地的,火辣辣的酸麻痛痒攫取了所有的注意力,张峰说了什么是一点都听不见,只知道一个劲的狂喊狂叫,以此来宣泄结肠口一次次被捣开带来的滔天快感。
而张峰虽说凌虐的冲动高涨至极,但好歹要顾忌自己人前的体面,于是不得不暂时停了手,扯着东锦一条胳膊把他转了个方向,捏开他的嘴,把已然勃起到最佳状态的阴茎深深捅了进去。
“呜——”粗硬滚烫的肉棒一下子就捅到了喉咙的最深处,脸被迫紧贴长满浓密阴毛的下腹,东锦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呜呜乱叫。但上下都被塞满,酸胀无比的滋味却让他的淫欲燃烧得更加旺盛,本能的收紧下颚,吃力转动起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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