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姜瑜一次心也没动过,只是动动嘴皮子就把今岘的心脏给偷了去,自那以后每每午夜梦回都要抓心挠肝,想要剥了他的画皮,看看他的心到底是不是红色的,别是块石头,十足的铁石心肠。

        白花花的屁股在他眼前回弹波动,只是顷刻便染上了均匀的红斑,左侧腰际处更是因为用力抓握留下了密密麻麻指印,大概是太痛了,姜瑜本能的就要躲开这骇人的力道。

        下一秒又被握着脚踝愣生生拖回来,逃跑打的更重了,掌风呼出去都好似带着破空响,只是刚念到第16下,姜瑜就脱力的下陷了,软绵绵的倒在地毯上,嘴里还支支吾吾的说着“不要...好痛....不要...”

        骗子原来也会痛?

        今岘快要以为这少年只是个木头人偶,人的七情六欲余他而言只是负担累赘,更别提还有什么爱恨苦痛。

        “你也会痛吗?你也有...呵...你也有心?”今岘的手指扣在姜瑜嫩白的胸膛上抓了一下,又垂败的把掌心附上去,心跳的咚咚升穿透了所有隔膜,穿过了他的掌心,直通他的大脑。

        今岘似乎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他把耳朵侧过去贴上去,这样他也曾有一刻,拥有这人的真心,即使,即使只是生命的固态搏动。

        “好痒......”姜瑜伸手想推开这个有些扎人的物体,梦里有一个巨大的蟒蛇用尾巴死死地圈着他,蛇类的竖瞳和他的眼睛对视,长长的蛇信舔舐者他的所有皮肤,黏腻,寒冷,鳞片刮在身上还很痛,密密麻麻的痒意从毛孔快要钻入他的骨血。

        今岘犬齿咬在了胸脯上,乳头被重重的扯起,艳红的被水打湿,舌头左右的舔过,好像要把乳孔也给顶开挤进去口水。

        偏偏姜瑜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即使闭着眼睛眼泪也无法自拔的落,像是害羞的小姑娘,死死地绞着腿,今岘撑开了这片禁地——马眼翕张着小口吐着精液,白浊绕着滴滴点点的撒着,就连还未被肉根摄取的粉穴都发了大水,上下一齐的喷着。

        床单湿的快不能看了,明明只是玩了几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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