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个还需要用业绩来向长辈证明能力的继承人,已然成为过去,现在的他,是令各国政要都忌惮三分、在墨家拥有绝对地位的王。

        就在墨源於商场上开疆辟土的同时,真白也没有停下脚步。

        她终於在今年升上大四,迎来了医学生涯中最为关键的转折点——临床见习。

        九月,南城大学附属医院,x腔外科病房。

        午後的yAn光被百叶窗切割成细碎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着终年不散的消毒水味,护理站的电话铃声此起彼落,与医护人员匆忙杂乱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每一次响动都有种令人神经紧绷的急迫感。

        「十六床术後引流管出血量增加,Call住院医师了吗?」

        「真白!别写病历了,快过来帮忙换药!」

        「来了!」清脆的应答声响起,一道纤细的身影迅速从堆满病历的桌前站起。

        真白穿着稍显宽大的短袖白袍,口袋里塞了听诊器、笔记本和几枝红蓝原子笔,宛如流银般的长发被随意地用抓夹挽在脑後,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鼻梁上架着一副防蓝光的细框眼镜,平添几分知X与g练。

        这段时日,她褪去了些许青涩,展现出与外表截然不同的强悍适应力。

        虽说在家是被墨源捧在手心、十指不沾yAn春水的宝贝,但在这高压的临床工作中,她却凭藉着惊人的天赋过得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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